《球状闪电》背后的故事 刘慈欣曾以为自己患癌


《球状闪电》背后的故事 刘慈欣曾以为自己患癌

导语:当我走到人生的尽头,当我在弥留之际最后一次睁开眼睛,那时我所有的知性和记忆都消失在过去的深渊中,又回到童年纯真的感觉和梦幻之中,那就是量子玫瑰向我微笑的时候。这是《球状闪电》的结尾,也透露出了当时作者的真实心态。让我们一起看看他背后的故事吧。



《球状闪电》是刘慈欣的第一部长篇科幻小说,之后也在《三体》里客串了一把。不过重新设计封面后出版的三体典藏版已经把球状闪电的部分修改了,这个按下不说。 《球状闪电》整个故事读起来非常有趣,首先是这个创意独树一帜,到现在球状闪电还仍是一个没有解释清楚的东西,也只有刘慈欣对它的成因进行想象并写出了这部小说。其次,大刘对球状闪电的成因的幻想疯狂到了极点,谜团解开时有种揭秘黑暗森林理论时的畅快。最后,剧情并不仅仅是到解开球状闪电的秘密为止,对球状闪电原理的应用以及在量子力学里的解释都有继续描写,有人和我说过,球状闪电是他量子力学的启蒙。而我也一样,在高二读完它的时候,就对量子力学产生了兴趣。 在书中没有出现男主角的名字,我们只知道他是陈博士。陈博士被戏称为摄像头,在整个故事里以男主角的身份跑完了龙套,当然他并不是没有贡献,他也创造性地猜测到球状闪电的存在形式。总的来说,陈博士迷上了球状闪电,却一无所获,拒绝了球状闪电作为武器的开发,他回归到平静的生活。 这是丁仪的第一次出场,之后的五次客串和《球状闪电》一起被戏称为六分仪,他的设定在球状闪电里已经基本完成,一个基础物理学家的形象呼之欲出。他仅仅通过纸上的计算就推断出球状闪电的物理结构,这段虽然不像黑暗森林理论那样环环相扣,但疯狂的想象仍然令人瞠目结舌。而且丁仪想得比陈博士和林云都要远,结合了量子力学后,丁仪解释了很多陈博士遇到的诡异现象。

书中的女性角色林云令人印象深刻,但不一定招人喜欢。林云和陈博士很像,对夺取自己至亲生命的东西着了迷,但林云更为激进,执意发展强大的武器消灭敌人,最后林云在量子态下与父亲的对话也揭露的过去的事情。

正是《球状闪电》带我进入了科幻圈,读到它其实也和在杂志上偶然看到《三体》这个名字有关系,《球状闪电》足够精彩,也吸引着我读完了《三体》和更多的科幻小说。《球状闪电》里直接写的故事时间跨度并不大,可是它还将过去和未来引出,在文末的战争中,更是有一种《全频带阻塞干扰》的既视感。

最后,关于《球状闪电》,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创作《球状闪电》的时候,大刘曾以为自己得了肝癌,可他过于内敛,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到处与人说起这件事,而是咬牙用尽全部的力量写出了《球状闪电》。“ 当我走到人生的尽头,当我在弥留之际最后一次睁开眼睛,那时我所有的知性和记忆都消失在过去的深渊中,又回到童年纯真的感觉和梦幻之中,那就是量子玫瑰向我微笑的时候。”

《球状闪电》的开篇就抛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美妙人生的关键在于你能迷上什么东西”。 人生苦短,尤其是在热爱的事物面前,我们与朝生暮死的蜉蝣并无二致。 “我迷上了画画,虽然知道自己成不了梵高”,这正是书中一个个为球状闪电着迷、献身的凡人的写照,“有时你飞到了头,却发现还不如中间掉下来”。理想主义的献身很可悲,但因热爱到极致,为之燃烧生命亦无悔。

这大概就是刘慈欣本人奉为圭臬的信念。据说刘慈欣曾因右肋下方剧痛怀疑自己得了肝癌,过于内敛的他没去医院也没跟任何人说,而是咬牙忍痛创作了《球状闪电》,作为遗作。小说写完后去检查了才知道只是小病。我想,刘慈欣为写作、为科幻倾注了心血,更寄托了灵魂。“朝闻道,夕死可矣”,用生命追求所爱,也不失为一种终极的幸福。

刘慈欣在科幻小说界有如鹤立鸡群,因为他的科幻是以前沿物理学为事实依据的(或许有人称之为民科)。有相当大的部分内容可以当作科普来看,而当我沉浸在故事里时,很难区分那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于现实中。因为一切都太合理了,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但是刘慈欣作为一个大龄直男,对于女人和爱情的描写就显得非常呆板和生硬了。这在本书以及《三体》中都能感觉到。还有很多角色写着写着突然就没了,然后快写完了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赶紧添几笔把人物结局交代了。

读到拽爆了的宏聚变,浑身为之颤抖。临近结尾看到林云量子化时,浑身起鸡皮疙瘩。看到战争结束后人们相拥而泣,感觉每一个毛孔又舒张开来,每一个毛孔都熨帖了,舒服!看到最后作者又留了悬念——灵异事件一样的"蓝玫瑰",浑身又起了鸡皮疙瘩。第一次看书看出多种身体反应。